我进办公室後,心脏怦怦直跳。
本来以为会迎面砸来雷霆怒火,甚至已做好受Si的心理准备。然而——战鬼殿下并没有多问什麽,也没有责备我。
他只是淡然抬眼,若无其事地继续用羽毛笔nVe待奏摺,彷佛我迟到的事从未发生过,连一个眼神都没赏给我。
这份异常的平静,反而让我更加坐立难安。
我在桌前坐下,开始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但整个下午,脑海中只不断回响着一个问题——
我要……如实告诉他父亲的Y谋吗?
手中的笔和整颗心都悬在半空,我盯着眼前的报表,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我不晓得现在是否为摊牌的好时机。
理智告诉我——这样做太冒险。
我才在他手下工作刚满一个月而已,他对我虽已不像初见时般刀剑相向,但我也不敢保证,自己已取得他百分之百的信任。
如果我现在告诉他父亲要我当眼线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