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卢定岳找到了浓缩铀被转移前的线索!”袁福安气急败坏地冲吴迁破口大骂,“要不是你老子无能没有摧毁那些核燃料又让那些东西被转移出去落到了英勇营手里,我至于那么仓促之下轻信那两个人的说辞吗?”
吴迁淡漠地摇摇头,“Si到临头还不反思自己,仍然把错误归咎于别人身上。算了,你的处决将由军事法庭审判,你留着跟法官去说吧!”
吴迁在离开原子炉前,看了眼中控台的位置,想起过去坐在那里的前任总工程师文令卿。他为了保护前核研所所长钟施清挺身而出,不愿听命于卫戍营的指挥,在核研所沦陷后就离开了原子炉,去发电厂找了一份工作,而他的两个nV儿也被他送出国。
如果袁福安当初没有强烈要求研发核武,那他接任文总工成为原子炉中心总工程师是十拿九稳的事。
只可惜人的贪yu都是不可估量的,他为了袁家在卫戍营占得一席之位,想要越过吴家,最后却被南党送来的情报揭穿老底,被吴家亲手断送前程,让郑家以为他们是叛徒。等两家相互猜忌,再铲除了一盘散沙的郑家后,卫戍营就会是吴家独大。
但是,这又怎么样呢?
卫戍营从来都不姓郑也不会姓吴。
新年即将到来的前一天,是跨年夜,兰涧没有时间回到兰庵,她打电话给定岳,他似乎仍然在秘密基地没有出关参加边防演习,电话一直没有被接通。
周普照却在晚上八点多给兰涧打了个电话,得知她在原能会后,他当机立断通知她,三分钟内会有车子接她去h沙三号地。
h沙三号地的产权已经交接给原能会,但是要到新年,也就是近四个小时后的零点才能使用。孟兰涧听到姑父用的似乎是部队专用通讯设备与她电话,一旁还有海风呼啸的声音,她以为姑父在出海,有一种奇怪的预感隐约盘桓在她心头。
直到她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姑父在海风中有些模糊的问话:“你要和她说什么吗?”
没有任何回答,只有海风席卷海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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