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轻笑。
当我hAnzHU他时,他整个人像崩溃了一样往後仰去,发出一声低哼。我手掌抚着他的大腿内侧,感觉到他在发颤。
没多久,我站起来,扶着他坐直,解开裙子的钮扣,慢慢坐上去。
他的手还被绑着,没办法碰我,只能低声喊我的名字。
我靠近他的耳边,咬着他的耳垂说:「不准碰我,除非我允许。」
他疯狂点头。
我看着他被慾望吞没的模样,内心升起一种几近狂喜的满足。
这一刻,他属於我。全然、毫无保留地。
我们在几乎同时崩溃的边缘失控。他喘得像刚从海里捞上来一样,喉间喃喃咒骂着,像什麽都骂,又像其实根本是在求饶。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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