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电梯方向,收起笑容,把资料放回桌上。适当的距离,这种事情还是得拿捏好。即便是员工,友善是基本,但太近就会模糊边界。
刚坐下来没多久,手机震了一下。
我低头看,是我妈的讯息:
吴律师的儿子明天还想再见你。
我看了一眼天花板,默默地叹了口气。
这次我们见面是在另一家装潢浮夸、价格不理智的高档餐厅。菜还没上齐,我就已经开始後悔人生选择。
律师男才刚点完菜,就笑着说:「上次我们聊得很愉快,你当时提早走,真是太可惜了。」
我差点让口中的气泡水喷出来——拜托,上次就是因为我聊得一点也不愉快,才找了个事务所有急事的烂藉口落跑。他该不会真的以为我有兴趣吧?还是他脑袋里那块自信肿瘤已经压迫到现实感神经?
接着,他一脸认真地看着我:「所以,你名下有房子吗?」
我瞪大眼睛,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觉得……我们才第二次见面,这种问题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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