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唯一值得我同情的,是我自己——
连一顿饭,都没得好好吃完。
到家的时候才九点出头,但我已经累得像被来回拖过工地三次的砖头。
我洗了个脸,换上睡衣,坐在沙发上发呆。工作、摩根男、报表、客户??脑袋乱得像会计年度结束前的帐。
突然我就拿起手机,拨了彦廷的号码。
「你在加班吗?」我问。
「对啊。」他那头传来键盘声。
我沉默了两秒,然後问:「那你想一起吃饭吗?」
麻辣锅的辣油香气像某种安慰剂,在我身边飘来飘去。店里吵吵闹闹,但那种热闹让人放松,b我那该Si的会议室温柔多了。
我夹起一片鸭血,咬了一口,然後忍不住抱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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