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芯:「蛤?」
我啪的一声把酒杯放下:「我从美国回来都三年了,开业也三年,有三个员工,自己买了办公室,结果因为我是年轻nVX就不可靠?这些男人到底凭什麽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因为多了那根会折旧没有残值的东西吗?」
语芯直接笑疯,快要窒息。
我冷静地抿口酒:「我说真的,那根东西连二手市场都没人要收。」
语芯咳着问:「你这样不怕被告X别歧视吗?」
我摊手:「他们都不怕颜值诈欺,我怕什麽?」
早上七点二十,我醒来,不是被闹钟叫醒的,而是因为我睫毛膏该补货这件事,在梦里突然被提醒了三次。
我把头发盘起来,进浴室洗脸,保养品一罐接一罐像在做高阶化学实验。妆容完成时,时间刚好是八点整——乾净的底妆、俐落的眉型、薄雾玫瑰唇sE,完美得像品牌官网的示意图。我换上一件酒红sE缎面衬衫,搭配米白sE高腰宽K和三寸高的lU0sE尖头鞋。耳垂上是我最Ai的几何金属耳环,香水是那瓶味道像「不必解释我有多优秀」的——檀香与白松香调。
八点五十,我准时推开事务所的大门。咖啡机还在加热,我的员工已经把今天的资料排好放在我桌上。我点了点头,没说早安,因为我知道我已经用行动示意:「开始了。」
上午是两组客户会议、三通跨国电话,还外加一组财报出错的紧急救火。我在电话里听着客户急促的声音,语气却稳如高楼结构工程图。
「林经理,资产负债表上的不平是因为你们上个月折旧提列方式变动,设备折旧改用双倍余额递减法後,会计科目对不上是正常的,我已经帮你改好。附带一提,我建议你明年改用IFRS的建议格式,这样投资人看起来会舒服一点,也更方便申请融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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