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晚餐吧。想你了。」
我看着那行字,没有马上回。
嘴角却,慢慢地,弯了起来。
今晚的餐厅是他订的。中山北路巷子里的一间法式私厨餐厅,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进去要先报预约密码——像什麽地下高级组织。我不是没来过,但我也不会让他知道这不是我第一次吃这家的羊肋排。
「e,trustme,这家甜点真的todiefor。」他笑着对我说,一边替我拉开椅子。语气太过熟练,我几乎怀疑他是不是把这一套台词对每一个nV生都讲过。
摩根男,三十岁,外商摩根史丹利银行部门主管,略有姿sE,也略有自信,时不时会穿上带点老钱味的双排扣外套,说话总Ai混杂英文。他不知道我也在芝加哥待了三年,以为我只是个会穿高跟鞋的市政府公务员。
我懒得拆穿他。
事实上,我今晚懒得对任何事上心。
他的声音在我耳边持续播放,我大概每五分钟点一次头,回一句「真的喔」、「哇,那你很厉害欸」、「好酷」。其实我b较在意的是这道前菜用了哪种黑松露、这道鱼是不是炙烧得太过、主菜的酱汁是N油还是红酒redu。
他说他主管的项目多到手软,说他老板在l敦总部多信任他,说有几个junior一直想巴结他、还故意穿很少。他语速越来越快,语气越来越浮,眼神不时落在我锁骨以下的地方。我则是专注地用金sE小刀切我的鸭x,像在切一段不相g的录音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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