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笙张口,调笑临到嘴边,一GU热流莫名从腹部流窜全身,阵阵sU麻从隐密之处传来,激得他连举手都成难事。
这是怎麽回事?
难道是喝了酒,让他的费洛蒙失控了吗?
谢笙感觉颈後的腺T在发烫发肿,本是充盈酒香的军帐渗进其他的气味,是沁凉的薄荷香气正不受主人控制,挣扎着穿过药膏,向外扩散开来。
必须要赶紧吃药,净空军帐附近的人。谢笙能清楚感受到下身的鼓动,不管是前面的B0发,又或是後方的空虚与Sh润,都让他前所未有的羞愧。
嗓音打颤,他m0索着要下床拿药,顺带交代副将立即离开,千万不能让其他人出现在他军帐周围。
不料,一向听话的赵猛双膝一软,重重叩跪在地,「殿下我不走。」
「殿下而今T力不b从前,上战场实在危险,不如……交给我,我会用生命守护殿下,殿下只需在背後替我们引路,享受光荣即可。」
「是你g的?」谢笙不敢置信,费尽力气支起身子,是气愤也是慾望,双颊红得滴血,气喘吁吁,「你疯了吗?」
「我没疯。」赵猛抬起头,神情既是决绝也是渴望,「我知道殿下会恨我,可我更希望殿下能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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