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跑还一边捂着自己的面颊。
“不就是一朵花吗?不好看吗?我觉得挺好看的啊!我这次画的可用心了!”
林云迹很是无语,“还我太坏了!我明明很用心得为你们解答了疑惑好吗?”
在不远的地方,广成子似乎刚从三清大殿中出来,恰好看见匆匆离开的慈航道人,他连忙喊道:“慈航师妹,你为何要飞得真快,可是有何急事?”
只是,慈航道人哪里有空搭理他,根本没有一丝一毫停下身形同他叙话的意思,反而更快地化作一缕流光飞走了。
似乎在这里多停留哪怕片刻都不愿意。
“嘘!不要多话,我刚刚看见慈航师妹的脸上又被大师兄画上画了!”
忽而,从地下猛然窜出一位身材矮小的生灵来,他对着广成子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说话。
惧留孙方才正巧在附近修习遁地之术,自然是把方才发生的一起都看在眼里。
听到惧留孙这般说,广成子不由得暗暗吞下一口口水,彷佛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