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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直到下午两点阎尊都没有出现,只派来一名开普敦本地黑人,和小遥一起送她去机场。
走之前,筑雅拿着手机拨打存有阎尊名字的号码,一遍又一遍,总是无法接通……
难道,昨夜的睡颜,就是见他的最後一面了吗?
不,当然不会!她会再回到开普敦,或者在国内等到他的归来!
“这只是暂时的离别。”她笃定地对自己说。
……
下午两点半,筑雅到达了开普敦机场,就像从前的每一次登机一样,将行李托运、过安检、过海关,坐在金属座椅上等待。
在她的座位周围,全是不同肤sE的人种,他们说着各个国家的语言,她听不太懂、也不想去听。此时的她,满脑子都是阎尊的样子:他昨夜的温柔,他眼角的笑意,还有他身T的触感、强有力的推进……她好害怕这些画面只是一场梦,她想要通过重复的回忆、将他们永远镌刻在脑海之中。
上飞机後,筑雅找到座位,准备再给阎尊打一个电话,但在拨号之前,她收回了手指。
那个男人一直都很理智、很坚定,之前,他可以沉寂四年再突然出现、将她带到他的身边……这次,也同样能够决绝地消失,在合适的时机重新找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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