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明白了,生命贱如草芥。
路上他告诉我:“从今天起,你叫黑崎龙司。”
我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反驳,不,我叫井上龙司。
晚上我被洗干净带到他面前,他的手划过我的脸颊,让我打了个寒颤,心中一阵恶心。
他像打量一件货物般审视着我,“长得还算不错,丰田组长最近不是抱怨有些无聊吗?把他送过去,就当是个见面礼。”
我被连夜打包好,送上了那个老男人的床。
他是个变态,喜欢男孩的哭喊和鲜血。
起初我还会反抗。这之后我发现,眼泪只会助长他的兴奋,求饶只会换来鞭打。于是我学会了闭嘴,学会了咬着牙忍受。后来我发现疼痛其实并没有那么可怕。当你不再抗拒它,而是试着接纳它、享受它时,你就无敌了。
我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如何去取悦男人,学会了用身体作为武器……
我扳着手指熬了十一年,我无数次告诉自己,龙司你要活下去!你要向上爬!你要把这些人都踩在脚下!你要让黑崎山人付出代价!
十八岁那年,我亲手割开了那个老家伙的喉咙。
热血溅在我脸上的那一刻,我在兴奋、在呐喊。我接管了他的地盘,吞并了他的势力,带着丰田组这个战利品,重新站在了黑崎山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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