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一哼了一声，没有反驳，心中的郁气消散了大半。
“阿臻哥。”他忽然开口，“我能有自己的地方吗？”
“当然。”清凛看着他，心中了然。他知道弟弟并不如表现中那般任性，自从六年前那次事件后……祖父既然默许了，他自然也会。
清凛放下酒杯，从内袋里摸出一张黑色的磁卡，递给佑一。
“这是什么？”佑一拿起卡片，上面只有一个金色的特殊徽章。
“我在港区给你留了一套房子。”清凛语气柔和，“这是一处私产，不算在家族资产里。离你的学校不远，很清静。”
“送给我？”佑一一愣。
“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升学礼物，虽然晚了一点。”清凛笑了笑，“里面已经让人打扫过了，家具都是新的。”他指了指那张卡，“门禁系统我已经让人换成了最新的人脸识别。除了你，没有人能进去。连我也不能。”
“那里是你一个人的领地，小甯。里面还有一份礼物，相信我，你会喜欢的。”
佑一紧紧地攥着那张卡，抬起头，看着清凛眼眶有些发热。他知道阿臻哥一直懂他。
“谢谢你……阿臻哥。”
“好了，爱哭鼻子的小朋友，快去揭晓你的礼物吧。”清凛抬手刮了一下他的鼻梁，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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