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两步走到床边,一手撑在阿诚耳侧,一手直接扣住他的后颈,干脆利落,动作强势的俯身狠狠吻了下去。
带着一点淡淡的烟草气息,还有一点很淡的木质香水——是阿诚最喜欢的牌子。
被迫仰头承受,阿诚先是僵了一下,随即不甘示弱的抬手揪住对方后颈上的头发,加深了这个吻,疯狂炽烈,绯红的唇边泛着水光,又被很快吮去,柔软交缠,不知哪里被牙齿磕到,舌尖尝到一点铁锈味。
才缓缓回神。
「你踏马疯了?」阿诚喘着气推开一点男人,声音低哑控诉,「我老婆今晚值夜班……她十一点下班…...你来家里做…...」可恶,这男人来了还会走?怎么可能?说不定还想着要把他按在母亲为他准备的婚床上……他努力绷紧的脸渐渐泛上红晕……,意识到什么,开始羞恼,
“………变态。”。
「那不是还有四个多小时?」赵禁舔了下自己被咬破的唇角,眼睛在昏光里亮得吓人,「够我把你操哭好几回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把阿诚压进床里。
衬衫被粗暴地扯开,纽扣崩了两颗,滚到地毯上。阿诚仰着头喘,喉结滚动,心尖因为男人的粗暴而不断跳动,赵禁的吻很热,一路往下,从锁骨啃到胸口,再到腹肌,最后停在腰侧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重重咬了一口。
「嘶——!」阿诚倒抽一口气,手指插进对方头发里,带着安抚,放软了声音轻喘「轻点……会留印……」
「留啊。」赵禁抬头,凝视着他,声音又凶又哑,「让你老婆看见,问你怎么回事,你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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