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庆倒数五天。
整个社团像进入某种无声的紧绷状态。
流程终於确定,海报也贴满了校园,连学生餐厅都有人在讨论压轴演出。
而那首歌——佑威始终没有说是什麽。
这几天彩排时,他只说一句:「压轴我自己来。」
没人反对,因为大家都知道,他可以。
那天下午,我回社团教室拿忘记的资料。
门半掩着。
里面有音乐声,不是平常练的歌。
旋律很安静,吉他声乾净到几乎透明。
我停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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