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继续。」缥涟喘着气、努力地稳住身形。
「不可以,先休息一下b较好。」白夕樱毫不留情地制止,直接上前把剑抛给顺,然後一把拎起缥涟往凉亭走去,完全不理会他挣扎的喊声。
「放我下来!不要总是把我当小孩!」
走了一段路後,白夕樱突然想起什麽,回头喊了声才继续向前走:「信先拆开看没关系,我晚点再看。」
「信?」浪燕青这才注意到兄长手里除了刚才的剑,还有一封信袋。
看着弟弟凑过来的好奇目光,顺笑道:「白冶和白时寄来的信,一起看吗?」
「好!」浪燕青兴奋地接过剑、跳到兄长身边,在茶州时和白时白冶相处过一小段时间,也有些好奇他们的近况。
顺熟练地拆开封袋,里头是几封来自不同人的信——两封是白冶与白时的问候,附带茶州医学与治铁的进展报告;剩下那封,则是朱鸾寄来的,字句如同日记,行行都是写给白夕樱的话。
「怎麽会一起寄来?」浪燕青记得朱鸾後来被白夕樱安排到英姬夫人身边学习,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够令人意外了「茶家和他们那里,也有点距离吧?」
?主人交代过他们两个,要照顾好朱鸾。」顺指了指信纸,语气温和而平稳「他们偶尔会去茶家一趟,也顺道探望英姬夫人。」
「哥,你说为什麽英姬夫人会答应把朱鸾留在身边啊?而且朱鸾的母亲现在应该已经康复了才是。」浪燕青m0了m0剃乾净胡子的下巴,仍然想不通,乾脆问出口「若只是看中胆识与聪颖、想栽培她,我原本以为樱会托付给影月或老爷子,当然,英姬夫人也是了不起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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