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唤他进来找空位坐,云见海不知自己该坐哪里,哪里能坐。他从未见过这阵仗,上次见到这么多人脑袋凑一起,还是他哥哥娶嫂嫂的百羊宴上。
满屋男娃看着都和自己差不多大,有的一看便是认识许多字,也有跟他同样俩眼一抹黑的蒙惑相,皆是白净明朗。
难怪那阿爷嫌他黑。
“你坐我这来吧。”有个稚nEnG动静唤他。
云见海不敢磨蹭,又急又怯过去,坐稳了才看清唤他过来的人长啥样。
baiNENgnEnG,软绵绵,月牙眼睛亮亮的,像刚降生的小羊羔。
云见海根本听不懂先生讲的什么,才刚到王城,一顿饭还没吃,他已经开始想家了。
大肚子的嫂嫂应该生了吧,是侄子还是侄nV?捡来的小狼崽长大了,他出发前把它放归狼群,不知会不会挨老狼欺负,受苦受气能不能找回家?春风即将吹度西地草原,往年这时他正准备赛马,他的小马去年屈居第二,今年哥哥带它出战能不能夺头筹……
“嘿,想什么呢?”
那小羊羔拍拍云见海胳膊,他忙收回思绪,故作镇定,“没想啥,听先生说话呐。”
“哈哈,都下课啦,哪儿还有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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