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二公主在皇后殿中,把几颗血淋淋的人头扔在她脚边,“母后消息倒灵通,不过现在召兄弟们回g0ng怕是来不及了。”
皇后看清人头是她派出去的信使,顿白了脸sE。
皇子们不仅赶不及回来,也不愿回来。他们各自队伍中早混了卫钦的人,散播谣言,说嫡长子抱恙回g0ng是假,亲口将他们拥兵的来去上表才是真,将其一网打尽,仅剩他一根独苗,霸占诸君之位。
秦孝之说他们是草包半点不虚,他们对这些说法深信不疑,且庶出皇子们猜忌嫡出二位拿他们当刀使,孪生弟弟怀疑母后召回哥哥是丢卒保车,于是安分管着各自方寸阵地,想守住恭敬安定贤名,换项上人头安好。
儿子们远在天边,岳祺握着先帝御赐佩刀站得笔挺,一众文官咄咄b视,宰相带头劝言识时务者为俊杰。
武将反了,文臣叛了,昨日众星捧月的帝王,今日孤立无援。
“b朕退位,总该师出有名。”
卫钦笑着答:“陛下无错,y要找来,只能说您命中有缺数,儿子都不济,无论择谁继位,成为傀儡都是早晚。与其江山落入他人手,不如让贤自家人。”
皇帝扫视殿中叛臣,细细看着每张脸,半晌后痴痴苦笑。
“呵,想不到b朕退位的,竟是宠了一辈子的nV儿!”
他命卫钦最后伺候他一回,抬几坛烈酒上殿,传公主过来,父nV俩要最后一次把酒言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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