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钦偷偷教岳祺学密文,起初岳祺不敢,说祖传的东西不要外漏为好,卫钦听之一笑。
“什么东西有人做,有人用,就有人学。卫家密文都存在多少年了,用的人一多便不稀罕,自学成材的多了去。哼,用上我们便千金求请,用不上了便把败仗亡国的账都算我们头上,说谍人作乱,要清除g净。”
岳祺借机问:“卫家真只剩你一根独苗?”
卫钦附耳悄声:“明着的只有我,暗处的便不知了。”
连说书的都知道,卫家人最懂藏身,他们不坦诚,谁也不知其身份,就如当日他们出现在岳祺眼前,不过是一对叫花子。
“我教你密文的事别告诉任何人。”
卫钦的嘱咐和岳祺的打算正好相悖,兄长对此一窍不通,他本想偷偷学JiNg了这玩意儿,再告知父亲,让他明白次子不次。
可卫钦又强调,此事尤其不可告诉他父亲。
“为何?”
“他若知道,定会让我教你哥哥,你吃不到独食,马无夜草怎能肥?你信我的,偷偷学便是,不愁没用武之地。”
用武之地到了,边军截获那密文恰巧为诡谍书所做,又恰巧版本很老,卫钦会,岳祺自然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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