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濯心中还没来得及欣喜,宝珠又继续道:“所以我当初去王都,只是为了离开家。说不定我连对淮羽的喜欢也是假的,我只是——”只是想找一个人带她脱离家中。
“宝珠。”陆濯忽然出声,没让她把话说完,“昨日种种,都如过眼云烟,你不必乱想。”
宝珠不跟他说话了,陆濯契而不舍:“你嫁给别人未必好过,至少在我身边,我能保你平安富庶。”
“我不嫁就好了,谁也不嫁。”宝珠答得很坚定。
“你怎么会有这种念头,”陆濯想了想,“在你眼里,夫妻关系很可怕?”
宝珠想说不是,可是又犹豫了。
“宝珠见过别人家的夫妻吗,b如你父母。”
“嗯,”说起父母,薛宝珠语重心长,“苦命鸳鸯。”
一个书香闺秀,一个落魄寒士,虽为为志向抱憾而Si,堪称高志,但千真万确是命很苦的一对鸳鸯。
“……”陆濯默道,“那你兄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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