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气不打一处来:“你反复无常,骗我,还给我!”
陆濯不可能还给她,宝珠见他一幅不为所动的模样,气冲冲先进了驿站。
二人夜里还要同床共枕,陆濯洗漱完进去,宝珠已睡到里头,背对着门,一动也不动。他将门合紧,在心底叹息,不知如何哄她。
另一边的宝珠紧紧闭着眼,听见陆濯进来地声响也佯装不知,他很快就将蜡烛吹灭,睡在她身旁。
宝珠听见男人的嗓音淡道:“我当真扔了,你若想解闷,我给你讲几个就是。”
陆濯暗道,自己只说不给她好脸sE,又没说不给她讲故事。
宝珠不大相信,偏过脑袋:“你?你读过么?”
男人没有直接答她,只问:“你想听?”
都闷了整天,宝珠半信半疑地平躺下来,听他娓娓道来。
“元化年间,有个官家小姐,因天生T弱,被送至佛寺清修祈福。一日,小姐在山上救了个书生,书生为表谢意,赠出一枚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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