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明白宝珠在打什么主意。
宝珠被剥了衣裳,雪白一团陷在锦褥中,只听得陆濯那边话音刚落,他就分开她的双腿,将粗热的硕物贴着她的腿根轻蹭。
久未欢Ai,那东西格外兴奋,在她的腿心里似乎是动了一回。
“这样?”陆濯认真询问她,“宝珠说不喜欢我以往那般用力,今日都听你的……这样够快了么?”
细细的r0U缝未有Sh意,那滚烫的硕物贴上来和她亲了亲,似乎都要顶入,宝珠伸手抵着窄腰间的骨头,又气又急:“会疼!不是叫你这样快。”
他只是吓唬,不舍得真让她吃痛,还装得恍然:“是我疏忽了,那宝珠再等等。”
于是又将脸靠过去亲她,两人的唇刚贴在一起又分开,他问:“这样?”
陆濯大概也没想着宝珠能回答,因为他很快又重复了一遍:“这样好不好?”
待他的亲吻让宝珠彻底放松身子,陆濯才用指腹将小小的细缝撑开,长指向里钻抚弄。他也记得两人很久不曾JiAoHe,存心要等宝珠完全接纳,怕弄伤了她。
宝珠被他用长指搅弄得不断啜泣低Y,陆濯仍在问她是否喜欢,她不说,陆濯就道:“宝珠不告诉我,我如何取悦你,到那时又要骂我不是。”
她只好低声:“可以,这样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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