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又问:“还有什么心愿?”
宝珠犹豫了下:“能不能不要总是做那种事……”
“……”陆濯看来,夫妻行房天经地义,宝珠也不是那般娇羞的X子,成婚翌日,她起身时眼里只有气恨和嫌弃,毫无扭捏。
那就只能是反感此事,他问:“你一点儿也不舒服么?还是因为上回我弄了进去。”
宝珠原先摇头,接着又点点下巴:“你不生气时还好,一生气就靠这些手段欺负我。这样Ai折磨人,怎么不去刑部!Ai使多少酷吏就尽管使。”
陆濯看了她一眼:“你不喜欢那般,往后我不弄就是。再者,不是谁都有资格被我折磨。”
“好大的官威呀,”宝珠YyAn怪气一句,还是不愿,“我怕有孩子……”
“不会有的。”
陆濯答得实在太快了,宝珠想起先前有一回他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不免生疑:“你怎么能保证?这种事谁也说不准。”
身边如玉般的青年眸光一转,坦然开了口:“我一直在喝药,宝珠,我b你更不希望此刻有孩子。”
他在喝药?避子之药?去调拨银两时,陆濯的确每日晨起都和她一块儿喝药,难道从那时,他就想到了这件事!
宝珠张着嘴,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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