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不跟他黏黏糊糊,她盯着陆濯道:“我能照顾好自己,这段日子不吃,自然是没胃口,难道这也要管我?”
言下之意是他管得太多了,陆濯不言,在心中思索。他的确很享受照顾宝珠的过程,他通过这种法子一遍遍确认宝珠是属于他的,他也属于宝珠。
这能极大地缓解他心中的焦躁,只不过事实是宝珠不那么需要人照顾,就连她不好好吃饭也都是因为遇到他才养成的坏习惯。
她不需要他,陆濯却无法离开她一刻。
他收起心中所想,摇头:“不管着,只是总喝冰的不好。”
府上做的牛r羹不bg0ng里差,宝珠也不像从前那般什么也不敢跟灶房要,她总惦记喝点什么,或是甜水或者牛r,反倒不怎么要吃饭了。
她道:“这会儿天热,喝些凉的没什么大不了。”
说完话她就要走了,惦记着房内剩下的半碗,陆濯没拦着,将画卷收起,这才回屋。
夜里掌灯更衣,陆濯沐浴回来,宝珠还坐在原处不动,翻着手里的书,只是原先的碗变为一个盛满李子的圆盘。
她怕热,进屋后脱了外衫,肩臂上只披了件薄薄的纱衣,坦领襦裙穿得随X,露出一片凝白x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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