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宝珠,陆濯总有一GU莫名的责任感,仿佛她掉一根头发也是他的错。
宝珠推开他的手,直挺挺躺在床上:“见了你就吃不下,碍眼。”
“我碍眼,三妹妹她们就不碍眼?娘就不碍眼?”陆濯m0着她一缕头发,在指尖打转,谁料下一瞬宝珠就半撑起身子,青丝从他手背滑落。
宝珠不可思议道:“你真好意思拿旁人和你b!”
陆濯又握住一缕:“母亲找你说什么?”
他能忽然问起这个,宝珠不意外,这府上的事恐怕也瞒不住陆濯。只不过,她并不想搭话,裹上被褥就装出要睡的架势,陆濯伸手将她搂到怀里,宝珠背对着他,他就贴着她后颈轻声道:“真要睡了?”
两个人贴得近,宝珠一下觉得热乎不少,她很怕热,挪着身子往外,随口嘟囔:“能说什么,叫我防着你!还说后悔应了这婚事,你做的那点事谁不知道……”
听她这样说,陆濯的笑意渐渐散去。
“她早些说,我也不至于那样待你。”陆濯说到此处,心口堵着一口气。宝珠的背影都要被他看出个洞,她不敢睡,怕他发病,僵持许久,她只听见陆濯道了一句:“我纵然有错,本也不是圣人,可你怎么能在此事上都偏心?但凡有一个人告知过我这桩婚事,我又怎会……”
宝珠从他话末中听出些难以言说的怅然,还没想好如何接话,陆濯也没了动静,吹灭灯,在一片寂静中入睡。
这一晚宝珠没睡好,她总是在想陆濯没说完的那段话,好像在控诉她多么不公,可她又不是青天大老爷,怎么能管他的家事……
纷纷扰扰的思绪没驻足多久,她就被管家送到院里来的册子看花了眼。
国公府总共有一个大管家,好几位管事,来宝珠院子的是顶大的管家,恭恭敬敬地将几页册子翻给宝珠看:“这一本是清点出来的家用,世子妃过目一遍,选些合心意的一同带过去。”又翻开另一册:“这个是礼单,世子的生辰,您看着选一个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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