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受……
此时的知然就像是一只安静的鸡巴收纳套,被性器侵占了全部的喉道,硬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虚弱地抽搐着喉道的肌肉,喉结都被顶得只能微微地痉挛。他的脸颊被鸡巴和男人的大腿挤压得变形,涕泪直流、面色绯红的可怜样子,让漂亮雪白的脸蛋几乎看不出原样。
在窒息得临近失去意识的时候,所有声音好像都离得很远。他的耳鸣愈来愈强烈,隐隐约约听到说话的声音。
“……好的,明白了,陆总。那我先回去准备。”
“辛苦了。”
职员离去,大门被反手带上。陆晏安将性器拔出知然的口中,这场景有些骇人——这样小的一张嘴巴里,居然能塞入那么长又粗的恐怖鸡巴,柱身与舌面牵出无数道黏腻银丝。知然跪不住了,一下子跌坐在地,从吐出的一截嫣红舌尖滴落黏腻的唾液与性液,狼狈地又咳又喘,粘液与泪水从红润的面颊流下去。
陆晏安摸了摸他的头,然后去把门锁了,又回来把知然抱起来。他亲了一口知然被汗浸湿的脸颊,夸他:“然然好厉害,刚刚居然一直都忍住了,没有发出声音。”
知然晕沉沉地歪着脑袋,然后就被陆晏安正面朝下地放在了办公桌上。
“……还、还要干什么……”
刚才被鸡巴粗暴地欺负了那么久,知然的嗓子听起来沙哑得好像得了重感冒。他浑身都没什么劲,而且个子矮,腿也短,趴在办公桌上都不太够得着地,踮着脚尖勉强踩着地面,只能任由对方把他的长裙掀起来,然后窸窸窣窣的动静过后,他的下体一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