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的,你说要奖励我坐脸的。”
“……”
到底是谁在觉得这种事是奖励!?
陆晏安嘴角一撇,控诉地说:“你怎么自己食言呢?太过分了。”
于是,知然又无可奈何、十分窘迫地妥协了。
面对陆晏安床上的请求,他从来都只有为难的份,为难完了就是妥协,几乎没有例外。
陆晏安躺在地毯上,地毯上垫了尿垫。知然的眼神看着那些尿垫,耳朵忍不住烧,陆晏安看了一眼他的视线方向,马上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无辜地说:“不想垫吗?可是把地毯都喷湿的话,得再拿去洗哦。”
“……你别说话了!”
“怎么了?我最喜欢知然喷得停不下来的样子了!明明那么可爱……”
知然窘得想晕过去,索性自暴自弃地转过身去,不看陆晏安的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