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他的意思,知然鸭子坐在了地上,然后后脑骤然被施加了一点力道,脸颊直直怼上了那根潮湿的鸡巴。
“……呃!”
“帮我再舔舔好不好?”陆晏安恳求地说——或许是恳求吧,虽然他的语气听起来并没有半点请求的意思。
知然的嘴巴被轻轻一掐就张开了,然后鸡巴的龟头抵在他的唇边,被他的口腔裹进去。他的两只手又被牵起来,一只被陆晏安握在掌心,一齐包住性器的根部;另一只手则被带到卵蛋处,握住那包沉甸甸的家伙。
光是捏着那包东西,知然就感觉自己的脑袋上快冒蒸汽了。
陆晏安的声音全哑了,只说:“揉一揉,然然。”
知然的手在哆嗦,他木愣愣地点头,然后顺从他的意思,动作机械地揉捏着温热的囊袋。口唇舔弄糖球似的舔舐着龟头,那只手被陆晏安包在手心里,力道根本逃无可逃,就着刚才被舔湿的唾液润滑,飞快地上下撸动着。
原来真正的自慰应该这样做,知然完全不知道。他整个人都变成了陆晏安手中的提线木偶,在超乎他承受能力的情境下,只能木呆呆地执行着指令,皮肤与皮肤摩擦着,手心如同要着火一般发热发烫。
按在他脑后的那只手的力道也越来越重,知然被迫含得越来越深,眼泪从眼眶中冒出来……他被噎到了喉咙口,蠕动的喉口一收一缩地刺激着龟头。陆晏安发出无比舒爽的喘息,竟然成了对他来说的恰好鼓舞,仿佛连这点干呕的不适都能忍耐了。
“知然,知然……你的舌头好软,嘴巴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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