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啊!!”
指腹接触宫口的刹那,知然就克制不住躲避的动作了,呜呜咽咽地想挣脱体内的那两根冒犯的手指。陆晏安才不容他躲开,立刻握住知然的一边大腿,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拖了一把,知然惊呼一声,就只能歪歪斜斜地躺倒在沙发上,敞开的小逼水淋淋地朝着天,两只手无助地挠着沙发。
腿心被牢牢固定在陆晏安的口舌之间,受了刺激的阴道一绞一绞地吸吮埋在体内的手指,根本是一个使不上力、逃脱不开的姿势。
能够完全控制知然的感觉实在太好了,陆晏安难以自制地粗喘着,指尖都爽得发麻,下身更是勃得发疼,被他自己自虐似的忽视了。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黑沉,齿尖还叼着肉鼓鼓的小阴蒂,指腹更仔细地触摸着知然脆弱敏感的内壁,手指被高热的甬道吸得快要融化了。
湿滑温暖的甬道尽头,一只柔软的肉嘴正微微张着口——十分微妙的触感,又软又多汁,宫腔疯了一样分泌出大量的淫液,陆晏安的掌根滴滴答答往下落着淫液,尿垫上已经晕开一团水痕。
“啵”的一声,陆晏安终于吐出了那颗被吮得红肿的可怜肉蒂。
然后沙哑兴奋地说:“找到了,知然最色情的弱点。”
“呜……呃!!”
仿佛灵魂被直接触摸的恐惧感,让知然的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瞳孔散开又收缩,尖叫道:“不要、不要!!”
这种状态下的陆晏安根本不可能听他的话,他对此一清二楚,微弱的抗拒不过是本能反应而已。脆弱的宫口如同连接着全身上下所有敏感的神经,每一次被手指顶得朝宫腔凹陷下去,都会让知然仰着脸哆嗦一下屁股,从宫口里吹出一股细密的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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