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陆晏安忽然松开了他的手,也放开了他的口唇。
“啊……”
知然怅然若失,下意识吐着舌头追了一下陆晏安离开的方向,可后者就是干脆利落地翻身坐起来。
“好吧,水都流了那么多了,你应该把自己玩喷过几次了吧。”陆晏安故作失落地说,“想不到知然玩枕头就足够了,已经不需要我了吧?嗯,时间也不晚了,不如直接睡……”
“不、不行!”
陆晏安偏了下头:“嗯?”
知然一下子反应过来,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急促地喊道:“我还没有高潮过,枕头一点也不舒服……小安……小安帮帮我好不好……”
说到后来,他简直要哭出来。那只空虚的肉穴还在滴滴答答地流水,折磨得他浑身发痒,心口好像马上要被蚀骨的瘙痒吃掉一样痛苦。
“原来还是能诚实的呀,然然。”
他坦诚的表现很显然取悦了陆晏安。他十分微妙地笑了一声,重新翻身跪坐在知然的腿间,然后将他的两条腿抬起,一下子将膝盖压在了床铺上。知然喘出一声短促又羞耻的惊叫,两手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脸——这个姿势他只有后背和头部着地,屁股被迫高高挺起,濡湿的肉穴就像是一只被迫剥开壳的可怜贝类一样呈现在陆晏安的面前,几乎要冒出实质化的甜蜜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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