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然迟钝地张开嘴巴,然后本能地干呕了一声,马上被一双手抱进怀里。粉色的舌尖才吐出来一点,就被陆晏安含住吮起来。
“好乖,好乖……”陆晏安黏糊糊地亲着他,痴迷又狂热的吐息呼在他的唇边颊上,“知然怎么都好可爱,是听话的小色鬼也好可爱……”
这或许是一个温情的亲吻……如果知然不是正在翻着白眼,身体在高潮中无声地抽搐的话。
敏感的宫口根本不是能承受这样重击的地方,被指奸随便干几下就要喷水,更别提直接被鸡巴干穿了。滔天的快感翻涌袭来,尖锐狂暴地冲击着他的大脑,意识甚至都短暂地断线了几秒,又或者是几分钟,等他回过神来时,体内的鸡巴正在以难以置信的飞速狂操着他的肚腹,发出极其淫乱又黏腻的咕叽咕叽声响。
“呜……哼呜……”
知然的嘴巴正被当做软糖似的又舔又吸,除了两眼翻白地掉眼泪以外什么也做不到。他的身体甚至都被陆晏安紧紧压在怀里,两只手将他死死地贴着胸口抱紧了。微微发育的小奶子不用多说,当然已经被压成了扁扁的两团小肉饼;就连被鸡巴反复顶得鼓起的小肚子,也是一下又一下戳着陆晏安绷紧的腹肌,可怜的子宫无声地发出尖啸,咕啾咕啾地被龟头强吻得快要破了一样凄惨。
浑浊凌乱的热气交杂在一起,知然的理智时而碎裂,又艰难地被拼凑在一起,恍惚之间感觉自己只是一个被使用的飞机杯娃娃,连喊叫的力气都被压制得死死的,甚至连耸动的幅度都不怎么大,谁叫他被死死地掐着把手,顶都不可能顶飞出去。鸡巴全根捣入深处,根本舍不得抽出多少距离,就又砰砰埋回子宫里,次次凿得知然灵魂出窍般爽利,全身大汗淋漓。
要死了……
知然被操得发昏,一时间只有这一个念头。
这个吻太长了,长到他大脑缺氧,模糊的意识什么也无法思考了,几个词语压根串不成一句话,就被那根直击灵魂的鸡巴操得碎成渣滓。黏热的汗水和温热的皮肤紧紧贴合在一起,知然混乱地感受着属于另一个人的心跳,又在一次激烈又尖锐到恐怖的快感中爽得半昏死过去,宫腔紧紧裹住龟头,潮吹的小逼一抖一抖地咬紧鸡巴,从逼口淅淅沥沥流出点稀薄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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