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要登天的极乐之中,他流着口水,脸颊变形,含含糊糊地说:“痛……”
陆晏安“啵”一声松开他的脸,又咬了一口他红肿的嘴唇,黏糊糊地说:“嗯?小然,你在说话吗?说什么呢,完全听不见嘛。”
“……”
知然再也没有说出第二个字的力气。
舔够了脸颊,陆晏安又去舔他的脖颈和肩膀,一路留下无数个吻痕咬痕,微微的刺麻痛感让知然忍不住皱起脸,脑袋被舔得一点一点地晃,又被猝不及防深深顶住子宫深处,哆嗦着被干到了一次高潮。他的下唇微弱地抖了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眼泪顺着肿胀的脸颊肉流到下巴上。陆晏安被高潮中的紧致肉穴吸得爽到要升天,险些直接被吸得缴械投降,发泄似的咬住他的脸颊,摆着腰加速操了他几十下,又射了他一子宫的精液。
陆晏安才射了两次,知然已然不知道泄过多少次了,身上那件宽大的衬衫早就被淫液和汗水弄得皱巴巴一团了,歪七扭八地挂在他的身上,大半张床上都是他喷出来的体液。
在无数次昏迷和被干醒的轮回中,知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视线满是模糊的光圈。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已经走到了五点,但是两个人谁也没有看钟的时间。这场看不见尽头的性爱堪比轮奸,知然只感觉自己要被干死在床上,两条合不拢的大腿一直保持着方便被侵犯的姿势,小腹甚至都被从内部顶出了浅淡的红痕……
他涣散地流着泪,脸颊全是层层叠叠的咬痕吻痕,水淋淋的,肿得几乎看不出漂亮清纯的原样了。回过神的时候,他的两只手正环着陆晏安的后脖颈,脚下没有任何着力点,强烈的快感陡然将他击打得溃不成军。
大腿和臀部被陆晏安稳稳抱在怀里,好像用着一只便携飞机杯一样将他的后穴往鸡巴上套弄。粉色的、花苞一样小的屁眼已经被干成一只快有拳头大的肉洞,和前头那只被干得漏精漏水的凄惨小逼不相上下地可怜。
“呜……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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