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雨苗“啊”地叫出声,捂住眼睛。
身边传来柏誉楷的声音:“怎么了?”
年雨苗脸热得厉害,手指缝里透进一点光,她闭着眼睛仍不肯睁开:“怎么能拍这样的电影啊……”
“西方资本主义社会就是这么龌龊肮脏,拍了很多这样低俗的糟粕片。要不怎么会叫批判片呢?”柏誉楷的声音带着笑意。
他们两人,此刻正身处那日柏誉楷给年雨苗赔礼道歉的王府。
正如那日田雨所说,这里原本是柏誉楷和田雷那几个男生厮混的小基地。
这里摆着大家从家里搬来的旧桌子,旧沙发,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倒是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打造得颇有几分“破败小家”的气质。
一群少年人常常于此cHa科打诨,分享秘密。
知道柏誉楷近些日子常常会带着心上人来此独处,发小们都默契地不来打扰,将地方让给了他们。
自从上次得到年雨苗原谅后,柏誉楷几乎每天都带她来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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