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yAn一边说，一边把书包甩到肩上，动作熟练得像这条路已经走了上千遍。
夕yAn从走廊另一头洒过来，把周向yAn的侧脸照得很亮。
我忽然有点想退後一步。
「也是啦。」我勉强扯了扯嘴角，「反正我们本来就……没什麽。」
话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因为那句话听起来，实在太像在替自己画界线。
周向yAn脚步一顿，回头看我。
「你今天真的怪怪的。」
周向yAn的语气不像质问，更像确认。
那种明明察觉到了，却还在等我亲口承认的眼神，让我心口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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