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狐狸这辈子都不大会说漂亮话,心里装着一团热乎乎的东西,捧到人眼前时,也还是原样,既没有收拾好,也没有修剪过。
但说完这句,狐狸自己也意识到确实太简单。
于是狐狸又补了一句。
“我并非是有意要惹二哥你生气的。”
裴承澜听了,只说不是有意,那就是无意。
这话也很像裴氏的乾元二公子,听着没什么,落在人耳里却叫人心里一沉。
又尔原先还忍得住,听见这句,鼻尖就有些发酸。
她实在是不明白,自己为何总能把事情弄到这一步,她并非存心要去招惹谁,更不是有胆子与他拧着来。
然而到了最后,总是他……或他们在生气,她在旁边战战兢兢,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又尔望着裴承澜叫她在睡觉时蹭得乱七八糟的衣领,声音小了些,问他,无意也不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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