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幸好,这些并没有发生。
那些人们会笑会闹,其实言语间多少并没有把站在旁边的我当回事,几次下来,我也习惯把自己当成安安静静的透明人,只要捧着酒杯在旁边微笑,一场下来,酒杯里的YeT甚至都没减少。
但今天貌似不太一样。
周泽霖要和别人谈生意,一群人进了包厢,昏暗的光线里,他们谈天说地,虽然本质上和之前的虚与委蛇相差不大,但桌上的酒启了又开,我看见这些男人不停笑着,杯子的声音不停碰撞。
酒过三巡,一堆人脸上已经有了醉意,不知不觉有人把目光投向我,语气懒散。
“小周总,您这带的大学生不喝酒的?”
听到是叫我,我的背挺直了些,正要开口,旁边的周泽霖先说话了。
他一边把自己旁边的短杯放到我面前,一边笑着抿了口自己杯中的酒:“nV孩子酒量不好,怕一个不留神就变成我照顾她,还是我陪你们,总要有个人不当这个醉鬼。”
有人笑出声,揶揄起周泽霖,他仍旧笑笑,没当回事。
我捧起他放在我面前的杯子浅浅抿了口,是柠檬水。
后来他们又讲起开发地区的事情,周泽霖又喝了几杯,眼尾隐隐地开始发红,显然是有喝醉的迹象。他抬手松了松领带,在别人交谈的空隙,他忽然微微朝我把身T压过来,因为太吵,我们靠得很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