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输了？」沈静反问。四个字。
「如果我输了，」江子诚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巨大的牺牲，「我就在taMadE一整天之内，不说任何一句话。甚至连你好都不说。彻底闭嘴。」
沈静的眼神波动了一下。
彻底闭嘴的江子诚？那听起来像是天堂。
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她看着江子诚那张闭不上的嘴，心里权衡了一下利弊。只要她忍住不说话，或者只说短句，就能换来这只苍蝇一整天的安静。
这笔交易，划算。
沈静看着他的眼睛，第一次认真地回应了他的话题。
「成交。现在，消失。」
四个字。加起来还是没超过十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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