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你这种女孩子,我见多了。以为长得漂亮就能当饭吃。我告诉你,漂亮,只会让你死得更快。那些把你捧上天的男人,和想把你踩进泥里的男人,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他们都只是想……操你而已。”
我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老鼠,浑身僵硬地躲在玲姐那扇薄薄的门板后面,连呼吸都忘了。
外面砸门的声音、男人粗鄙的咒骂声,像一把把重锤,砸在我的耳膜上,也砸在我那早已不堪一击的神经上。
直到玲姐那堪比核武器的、撒泼式的国骂响起,门外的喧嚣才渐渐平息,最后化作一句骂骂咧咧的“晦气!”,脚步声渐行渐远。
“走了。”
玲姐从猫眼里收回目光,点上一支烟,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是一种看透世情的疲惫和麻木,“不过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你赶紧滚。把你那些破烂玩意儿收拾好,该死哪儿死哪儿去。”
她的话很难听,却是我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来自人间的稻草。
“玲姐……谢谢你……”我的声音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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