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片玻璃碎片,深深地扎进了我的脚心。
我却感觉不到疼。
-我只是麻木地,弯下腰,一件一件地,捡起那些被玷污的、廉价的衣服,把它们塞进行李箱。
这里不能再待了,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忽然,一阵沉稳的、带着怒意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径直朝着我走来。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抓起身边的椅子,警惕地对准门口。
-门被一脚踹开。
逆光中,那个高大的、如同地狱撒旦般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是顾夜寒。
-他看着屋里的一片狼藉,又看了一眼我手中那把可笑的椅子,以及我赤着的、正在流血的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