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看过你之前受伤的照片还有验伤报告,你怎麽还有办法相信他们不会伤害你?」
尹谦的眼神闪烁着一些恐惧,但相较直接面对「对自己可能有威胁的人」反应要平静的多,只能从他的目光及不断把玩着衣角的手看出端倪。
「嗯……该怎麽说呢?我的状况b较不一样吧?我和知言、陆铮其实以前学生就认识了,我知道他们不会伤害我,因为他们都喜欢我嘛──」
青年轻松的说道,尽管他自己无法知晓,但在旁边看着的尹谦能从那张清秀的脸庞感受到深厚的信任以及Ai情,那不是洋洋得意的状态,更像是阐述事实的自信。
在尹谦开口前,叶江澜再次补充,「不过我当时也有点分不清楚是现实还是幻想了。身T状况也被折磨的很糟……我有段时间一直以为自己在作梦,梦到知言和陆铮很疼我,每天都觉得很舒服。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已经离开那个让我很不舒服、很讨厌的地方了。」
尹谦安静的听着面前这个人描述自身的历程,那些痛苦他光是套进自己经历的就悲愤地发抖,他很难想像叶江澜身上落下b他更多的伤痕却能如此轻易的信任他人,因为他自己就连亲近的、友善的人都会下意识地想防备。
「我觉得你是很特别的人,当然我也是。在知言身边我看过很多人,不管是经历创伤的、为了维系关系的、想互相磨合的,每个人来到这里都是有原因的,虽然他们都说,由我来陪伴你的话就够了,但我总会想,我能帮上你什麽呢?」
这样的想法是不是也是一种傲慢呢?青年的每句话,都是那麽温柔,尹谦或多或少可以理解,为什麽其他人都鼓励他和叶江澜相处。
这个人很清楚创伤的本质,他同样尊重每个人的独特,所以他问的是自己能帮上什麽,而不如许多人关心则乱的胡乱强迫;他不把自己的情绪加诸在他人身上,反而仔细地将你的伤包裹起来,不让它伤人伤己。
「那你呢?你来到这里是为了什麽?」
尹谦的问题显然让青年意想不到,他愣了一会,而後漾起的笑容温柔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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