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雪停了。后营那几顶小帐还单独隔着,人来人往却没前几日那般慌。
叶翎挨个去看过,几名兵的烧都退了大半,有的出了一身汗,睡得正沉,有的迷迷糊糊睁眼,还知道冲她咧嘴笑:“叶姑娘,这回没要了我的命吧?”
“命大。”她故作严肃,“再不换衣服洗伤口,下回可不管。”
老军医在旁边哼哼两声:“再有谁敢轻易嚷‘疫’字,我先拿药罐子砸他。”
那几个管事的陪笑连连,点头如捣蒜。
气氛虽还紧,但已经从昨夜那根绷得Si紧的弦,松了一寸。
午后,军需仓那边传了话来。
“叶姑娘。”亲兵在帐口喊,“将军叫你过去一趟,说验货。”
她心里一动,立刻抓了斗篷和小本子就走。
军需仓的大门半掩着,一推开,一GU布灰味混着木头味扑出来。
里头已经有人站着了。楚冽在光线最暗的那一角,双手负在身后,看着几只打开的木箱,眉头紧皱。
军需官满头大汗,不停用袖子擦。云司明也在。他没穿那件月白长衫,换了一身较深的青sE直裰,外头罩着薄斗篷,袖口仍旧挽得利落,站在箱子旁,手里捏着一枚小小的蜡丸封印,像是刚剥开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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