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今天一早就出去约会了,还化了妆,凌晨一点才回来。她看起来心情很好,就连进屋时都在对着我笑。”秦颂伶适时的开口,像是斟酌了一下才又补充道,“小姐和别人接吻了,她回来时的口红并不完整。”
?郁锦文起伏的心绪已经变得平稳,随手将脱下的大衣递给秦颂伶。“多半是蒋经宏的儿子,能让她开心也算有点能耐。”
?秦颂伶沉默地接过挂好,对于郁锦文径直走进亲生女儿的卧房没有任何意外。
?嗅着女儿房间里这股熟悉的香气郁锦文站在原地适应了一会才走到她的床边坐下,在一片黑暗中无声描摹着她睡眠中的脸。这样毫无意义的事他从来没有对其他女人做过,他向来是吝啬的。
?在他伸手想要抚摸她的发时,她就醒了,声音迷蒙困倦,带着不自知的慵懒媚色。极其的有女人味。
?“...爸爸?”
?她的这声呼唤甜腻娇柔得郁锦文心口微痒,仿佛女儿不是睡在她自己的床上,而是和他睡在一起,他们刚刚才结束一场极费体力的激烈性事。这样背德的联想在她自然握着他探出的手贴在脸侧后更加艳丽鲜明,像徒手掐碎了一只果肉饱满的橘子,酸甜浓郁的刺激性气味蛮横的钻刺进鼻腔,长久不散。就连其果皮渗出的汁液都是难清理的。即便用洗手液去清洗也祛除不净卡在指甲内侧的那一点黄色痕迹,抬起手一嗅闻,那股酸甜气味仍旧存在。
?尽管这样类似的暧昧在他们之间已经上演了太多次,但郁锦文目前并不觉得腻,反而在每一次后都会更深刻的觉察体会到女儿的诱人。
?在郁锦文将床头灯打开时高诗倩的睡意就已经退却干净,但她没有像从前一样睁眼去看他,仍旧是闭着眼,覆着他手背的左手则是轻轻摩挲着。这是她最爱的男人的手,她却总是无法握紧。
?女大十八变这个说法不是没道理的。郁锦文第一想法就是之前应该再多抽些时间陪一陪他的小女儿,这样就能避免他此时的境况。至少不会因她蜕变得日益美丽的脸孔而骤然乱了心神,像他从前嗤笑过的那些肤浅蠢人一样。比起夏梦瑶、高宁徒有的美艳皮囊,她是气质更甚于皮相。
?她总是更像他的。从小就是早熟内敛的性格,和同龄人站在一起时总会透着一种微妙的不和谐。但和他不同,她没有玩弄人心的恶趣味,她从一开始就是诚挚而纯粹地爱着他,没有任何杂念。论起来,那时的她和他最初拥有的两个女人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或许是因为她体内有着他的血液,使得他有了例外。即便是如今回想起来,他也不会觉得那时气质青涩的女儿是无趣的,反而有些怀念的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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