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在挠我眼睛?
李减醒了,但他不知道自己在现实,还是前世的梦里。
一个毛茸茸的大棒子还在挠他脸,他打喷嚏的同时从床上坐起。
是在家。旁边桌子上电烧水壶咕噜噜冒烟。
徐非把狗抱开。
“醒啦?你是怎么把自己摔井里去的。”
幸好大冬天的,井里结了冰。
李减摸头,摸到一手纱布,后脑勺隐隐作痛。
宋呈眼下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见他醒了,就捂着嘴回房补觉去了。
江等榆把热水倒在毛巾上,摁了摁李减发裂的嘴唇。
“吓死人了。我们一出来,就看到你倒在地上,脑袋全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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