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风饮下一大口酒,不自然的cHa0红慢慢爬上他的脸颊和耳廓,沈云岫淡淡提醒:「喝慢点,你酒量差。」
喻风含糊地应了声,俨然已经微醺。
沈云岫虽然嘴上嘲弄喻风是不会喝酒的小孩,心里对这个朋友却很是佩服。
和父母闹翻之前,喻风也是游手好闲、x无大志的富二代,周末总跟狐朋狗友鬼混。
沈云岫也是其中的一个,他记得那年喻风跟家里出柜,没多久又离家创业,闹得沸反盈天。包括他在内的公子哥们都不认为喻风能混出什麽名堂,有的还抱着看笑话的心态,盼着喻风出丑。
没想到几年过去了,当年幸灾乐祸的还是一群没有长进的少爷,而如今喻风已是受人敬重的喻总了。
即便如此,人前风光的喻总仍会因为和父母吵架而买醉。沈云岫想,这大概也是他欣赏喻风的原因之一吧。
「不想去就别去啊,你父母已经不能拿捏你的经济命脉了。」沈云岫摇了摇马丁尼,冰块碰撞杯壁,声响清脆,「你当初选择自立不就是为了这个?」
他盯着杯里轻轻转动的冰块,神情逐渐恍惚:「你b我好多了,到现在我哥都——」
说到一半,沈云岫彷佛突然清醒,说话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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