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伸出指尖，轻轻描摹着贺今沉那紧闭的双眼。在修仙界，这双眼睛清冷无波；在八零年代，这双眼睛满是炽热的糙汉柔情；而在刚刚结束的古代，这双眼睛曾因为嫉妒而猩红，也曾因为失去她而流下最绝望的血泪。
“萧凛……”
昭昭低声唤出了那个在古代世界里让她又恨又怜的名字。
她缓缓俯下身，将脸颊贴在了贺今沉那只cHa着留置针的冰冷手背上。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感瞬间淹没了她。
“你这个混蛋……”昭昭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你知不知道，看你哭得那么惨，我心里也不好受？你要是早点学会怎么去Ai，我们何至于走到那一步……”
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
昭昭清晰地感觉到，贴在她脸颊上的那只冰冷的手，极其微弱地……颤动了一下！
“！”
昭昭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盯着贺今沉的手指。
不仅如此，一滴晶莹的泪珠，竟然从贺今沉紧闭的眼角缓缓滑落，没入了鬓角的黑发中。
【系统007：叮——！检测到本T强烈的情感波动！第三世界灵魂碎片暴君萧凛已成功融合！当前本T灵魂完整度：35%！】
【系统007：宿主，您做到了！那是萧凛的眼泪！他把对您的悔恨和Ai意，全都带回了本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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