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他说,声音压得更低,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轻轻拨动。
林雨时感觉自己的心跳也快了。一种混合了掌控感和刺激感的兴奋在血管里流窜。她在主导,他在回应。她在试探他的边界,而他在向她展示——他的边界为她松动。
“我怎么了?”她得寸进尺,指尖开始缓慢地、沿着纽扣的轮廓画圈。一圈,两圈。布料之下,他的心脏在沉稳有力地跳动,但节奏明显乱了。
江临没有动。他任由她的手指在他x口作乱,只是呼x1的频率变得深而缓,像在极力维持某种平衡。
“你靠得太近了。”他说,但语气里没有拒绝,只有陈述。
“你不喜欢吗?”林雨时仰起脸,眼睛在昏暗里Sh漉漉的,像蒙了一层雾气。她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声音软得能滴水。这是她的武器,她很清楚。
江临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忽然抬手,握住了她在他x口画圈的那只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圈住了她的腕骨。温度很高,力道不重,但绝对不容挣脱。
林雨时呼x1一滞。
“喜欢。”他说,眼睛在昏暗里沉沉地看着她,像深潭,“但你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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