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看着那封信。信封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只能勉强辨认出一个名字:「……致老船长」。
「是给船长的?」小铃惊呼,「他在岛上住了十五年,从来没听说过他有家人。」
「每个人都有过去,小铃。只是有些人把它锁得b较深。」莫雷太太走进屋子,手里拿着一瓶自制的「齿轮润滑油」,眼神里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温柔。
艾拉点了点头,深x1一口气,开始了今天的修复工作。
修复这只「发条信使」b想像中困难。它不仅仅是机械损坏,它的「导航核心」——一颗浸泡在水母YeT里的微型晶T——已经因为长途跋涉的焦虑而变得浑浊不堪。
艾拉拿出了她最JiNg细的工具。她先用微弱的电流刺激晶T,试图唤醒它的记忆。
嗡——
一瞬间,艾拉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焦黑的城市边缘、乾涸的河床、还有无数在废墟中仰望天空的人们。这只小鸟飞过了半个崩溃的世界,只为了把这叠纸送到这座雾蒙蒙的小岛上。
「你看,它的发条断了三圈。」奥托在一旁低声指导,他帮艾拉稳住机械鸟那颤抖的躯g,「需要用银丝重新接驳,那得非常稳定才行。」
艾拉屏住呼x1。在2056年,这种「稳定」是一种稀缺的美德。她的手指轻柔地引导着银丝,每一圈绕线都像是在编织一个承诺。
「回来吧,小使者。」她轻声呢喃。
随着最後一个齿轮扣合的喀哒声,机械鸟的双眼重新亮起了微弱的绿光。它抖了抖陶瓷羽毛,发出一声清脆的、模仿云雀的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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