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凤Y看着镜子里自己面sE腊h、眼袋低垂，脸上还有两颗大痣的形象，沉默了片刻，终究没忍住，叹了口气，“我倒宁愿做个蒙面大盗。”
“不耽误，你可以再蒙一层。”程如风说着，也给自己画了个丑妆，眉毛涂成相连的一字浓眉，嘴唇再画厚一圈，还点上了雀斑。
柳凤Y看着她顶着一张陌生的丑脸，却依旧灵动的眼眸，唇角微微弯起，“倒也相配。”
程如风斜他一眼，正要说什么，神sE却蓦地一凝。
夜风穿过半开的窗棂，带来了远处隐约的、断断续续的诵经声。
她突然想到，她最开始意识到“李兰”这个身份的虚假，正是因为这诵念佛经之声。
“柳公子，”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你听到了吗？有人在念经。”
柳凤Y的确也听到了，只是那诵经声似有若无，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飘渺而难以捕捉。
程如风又问：“会不会是金光寺的僧人？”
金光寺的前辈剿灭魔教，又在此建寺，镇压数千年，想来金光寺的佛法应该是能压制魔气的。
如果能找到金光寺的僧人，那他们能出去的机会是不是更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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