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里,隐约能看见被操那人的脸,苍白,泪水糊满,眼尾红肿,嘴角挂着口水,双眼时不时翻白,像被操到失神。
奶头胸口全是红痕和咬印,下身裤子褪到膝盖,后穴被粗长的东西进出,带出大量白浊,滴滴答答落在座椅上。
老李咽了口唾沫,腿有点软。
他不是没见过世面,车库里偶尔也有偷情的小年轻,但他从没见过这么……激烈的。
更没见过男人被另一个男人操成这样,哭着叫“老公”,叫得又贱又顺,像被彻底操服了,脑海里只剩被鸡巴操这件事情了。
保安老李今年五十八,见过不少乱七八糟的事,但眼前这一幕,还是让他脑子嗡了一下。
他想走,却鬼使神差地多停了两秒。
手电光又扫过去,正好照到程音哭红的脸,那张脸他认得,是那个最近总会过来的一个长得清秀、平时见面会点头的年轻人。
看起来斯文安静,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车库里被操成这样。
程音似乎察觉到光线,身体猛地一僵,哭声更大了些,却带着极致的羞耻和刺激:
“呜……老公……有人……保安看着……骚货被老公操……被看见了……呜呜……好羞……好刺激……老公……再深点……操穿骚货……让保安看见骚货被老公操得喷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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