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那辆车里的动静,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那年轻人哭着叫“老公”、被操得喷精尿失禁的画面,清晰得像刻在眼底,每想一次,裤裆就硬得发疼。
车已经不在了。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腥甜味,精液、汗、尿液混在一起的味道,浓得让人头晕。
老李蹲下来,手指摸上地上,指尖沾上黏腻的白浊,半干。
他盯着指尖,呼吸变粗。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画面,年轻人伸长了舌头,骚浪的扭动,被咬得全是牙印和红痕,粗长的鸡巴进出红肿的骚穴,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老李喉结滚动,裤裆瞬间硬得发疼。
他躲在柱子后面坐下,解开保安制服裤链,把自己那根老家伙掏出来。
五十八岁了,鸡巴不算粗长,但青筋凸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硬得发紫。
他握住根部,慢慢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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