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只是淅淅沥沥,方淮却骤然惊醒。
发热期临近,五感变得敏感起来,雨滴声像直接敲打在神经上,如同某种抗议。
耳膜阵阵刺痛,方淮气喘不止,坐起身开了盏灯,又看向窗外。
远方的夜空带着一丝赤红,台风的前兆,也许明天就会下暴雨。
他想。
秦深带伞了吗?
他强忍耳鸣拿起手机,下意识想发条短信,才发现已经凌晨三点了。
这个时候,秦深要么在睡觉,要么在加班。
无论是哪种,都不会回复他。
他放下手机,看向床头的方向。
昏黄的光线像一簇暗火,让空旷整洁的卧室看起来暖了些,但也只是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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